滇南王怒道:“还没礼成,喊什么姑爷?”
自己这回真是看走眼了。
外面的宾客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喜宴上依旧一派喜气盈盈。
再有两刻钟就是吉时了。
滇南王终于按捺不住,起身就要往喜房走。
他要去告诉寒衣,给她换个夫君。
军中有个后生,是某个副将的儿子,对寒衣早有情谊,那副将便曾试探过结亲之意,滇南王也曾考验过对方,样貌人品都十分不错,配得上寒衣。
最主要是,离家近,寒衣嫁过去,一日三餐在娘家吃都没问题。
比那劳什子戈叙白强多了。
滇南王刚抬步,身后就传来小厮激动的声音。
“来了,来了,王爷,新郎来了,来迎亲了。”
滇南王脱口,“哪个新郎?”
一人大踏步而来,笑着接话,“祖父,您这话说得,新郎自然是您亲自把关挑选的戈叙白。”
是前去接人的叶淮序,他不负众望,把人找到了。
滇南王紧绷的神色稍稍松缓,整个心也彻底放了下去。
但心中依旧存了怒气,脸上自然摆不出好脸色来。
“哼,他还知道来!”
叶淮序笑着劝解,“祖父,这件事另有隐情,您且听我把话说来。我这妹夫智谋无双,在五羊邑时设了一出引蛇出洞,成功地把太子妃的一双弟妹救了出来,人贩子也被绳之以法。”
“而后他想快马加鞭地往滇南府赶,但陆家小公子和小小姐受了惊吓,不愿相信旁人,独独信赖我这妹夫,无法,妹夫能把两人带上了,因此路上才走得慢了些,但好在,也算是赶上了,也算是双喜临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