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拭了拭眼角:“原来是这样……这孩子,竟是个如此重情重义的……倒是我们,枉做小人,错怪了她一片真心。”
秦国公也抚须叹息:“幼薇这孩子,性子是跳脱了些,但心地纯善,这些年,也确实难为她了。”
秦休见状,顺势提出心中想法:“父亲,母亲,既然郡主将二老视为亲人,二老也怜惜她,而京城流言皆因她频繁出入府邸而起,不如……父亲母亲便认下她这个女儿如何?”
“认作女儿?”秦国公夫妇一怔。
“正是。”秦休点头,“正式认郡主为义女,昭告京城,如此一来,妹妹关心兄长父母,侍奉病中长辈,乃是天经地义,任谁也无法再编派半句不是。”
“郡主得了名分,日后在京中也多一份倚仗,而儿子……”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也能清清白白,毫无挂碍地去追寻心中所愿。”
最后这句话,打动了秦国公夫人。
她与丈夫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赞同。
“好!”秦国公一拍桌子,“就依休儿所言!认下幼薇这个干女儿!我秦家,正好缺个女儿疼!”
翌日,秦国公府欲认山阳郡主李幼薇为义女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百姓们再次哗然,但这次的议论却全然变了风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