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夫人站在原地,感慨道:“秦国公府当真都是一群良善之人。”

姜清晞嘴角抽搐几下,“母亲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吧。”

花船之内。

秦休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中的冷意和质疑已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然和缓和:“原来如此,如今看来秦某狭隘,误会了郡主的一片赤诚之心,言语冒犯之处,还请郡主海涵。”

李幼薇见他信了,顿时长长松了口气,连忙摆手:“没关系没关系,解释清楚了就好,世子不怪罪我给您添麻烦就好,至于京城那些流言……世子放心,我会想办法解决的,绝不会再让这些无稽之谈困扰世子!”

秦休看着她那如释重负,甚至急着要大包大揽去解决麻烦的模样,心中那点剩余的疑虑也彻底烟消云散,反而觉得这姑娘耿直得有些可爱,若是他有个嫡亲的妹妹,恐怕也是这副模样。

他摇了摇头,道:“流言之事,郡主不必费心,秦某自有办法,让他们再也无从说起。”

李幼薇似懂非懂,但见秦休神色笃定,便也乖巧点头:“那……那就好。”

是夜,秦国公府。

秦休将与李幼薇的谈话内容,一五一十地告知了父母。

秦夫人方才已在偷听得八九不离十,回府之后也是将一切告诉了秦国公,夫妇二人此刻更是感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