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点战场,救治伤员,搜剿敌军遗留兵甲!”姜清宁下令,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
“秦休,还能撑住吗?”姜清宁侧眸询问。
“……能。”秦休低声回答,生生地忍住腰间鲜血直流的伤口疼痛,双手紧紧圈着姜清宁的腰身。
话音落下,她这才策马,带着身后依旧紧抱着她腰身,意识已有些模糊的秦休返回大营。
营寨门口,刚带人从另一侧战场退下来的虞林,看到金甲浴血,马背上还驮着秦休的姜清宁,惊得目瞪口呆。
他瞬间想起日前在平江侯府,姜清宁那番翻手为云覆手雨的手段,再对比眼前这英姿飒爽,于万军从中安然退下且带回主将的女将风姿,心中巨震,随即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庆幸。
幸好,虞家选择了顺从,否则来日,他当真会万分后悔之前的错误决定。
“姜……姜……”虞林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
姜清宁利落地翻身下马,同时小心地扶下几乎站不稳的秦休:“侯爷,先搭把手。”
虞林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和亲兵一同扶住秦休。
这一靠近,才闻到秦休身上浓重的血腥味里。
“秦将军这是怎么了?”虞林骇然,连忙上前扶住秦休。
“腰腹受伤,快传军医!”姜清宁言简意赅。
几人匆忙将秦休扶入军帐,军医赶来剪开甲胄和里衣,才发现他腹部一道深深的伤口还在流着血,周围红肿不堪,皮肉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