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宁隐藏实力至今,就连私兵都敢养这么多,他不敢想姜清宁还有多少杀招等着他,饶是已经疑惑她这一番操作的最终目的,都无法遮掩慕容沣心底对姜清宁的一丝惧意。
然而一切都迟了。
姜清宁马快枪急,已然闯到近前,眼见慕容沣长刀就要劈向力竭的秦休,她挥舞长枪后发先至,直刺慕容沣持刀的右臂肩胛。
“铛”的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
慕容沣只觉一股巨力从刀柄传来,整条右臂瞬间酸麻剧痛,长刀险些脱手。
他骇然失色,万没想到姜清宁一介女流,竟有如此恐怖的力量和精妙的枪法。
趁他吃痛后退的瞬间,姜清宁枪尖一摆,格开周围刺来的几柄长矛,左手伸出将几乎脱力的秦休猛地拽起,拉到自己马背上。
“抱紧我!”她低喝一声,不容秦休反应,长枪再次舞动,将追来的北狄士兵逼退。
慕容沣捂着渗血的胳膊,脸色铁青,眼中充满了被戏耍和击伤的暴怒:“姜清宁,你好得很!”
姜清宁根本不理他,调转马头,长枪向前一指:“姜家军随我杀!”
五千精锐齐声怒吼,声震四野,以姜清宁为锋矢,再次朝着北狄中军发起了反冲锋。
有了生力军的加入,特别是姜清宁悍不畏死的冲杀,原本濒临崩溃的大乾残兵士气大振,纷纷发出怒吼跟着反扑。
慕容沣胳膊受伤指挥不便,又见姜清宁带来的这支军队战斗力远超预期,己方阵脚已乱,再战下去恐损失过大,只得咬牙切齿,万分不甘地嘶吼:“撤,鸣金收兵!”
北狄退兵的号角声响起,黑甲兵士如同来时一般迅速退去。
姜清宁并未令人深追,抬手止住队伍,冷声道:“弓箭手三轮齐射,送他们一程!”
早已准备好的弓箭手立刻上前,箭雨如同飞蝗般倾泻而下,又收割了一波落在后面的北狄士兵性命,直到对方退出射程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