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擢升,仓促凑兵,让一个勋贵子弟和久疏战阵的老侯爷去对抗十万虎狼之师。
满朝文武皆露骇然之色,却无一人敢出声反对。
秦休面无表情地出列,单膝跪地,声音沉冷如铁:“臣,领旨!”
虞林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被身后的儿子虞衡死死扶住。
虞升更是脸色惨白,但看着父亲和兄长,想到新婚不久的妻子姜月柔,也只能咬着牙跟着出列,声音发颤:“末将领旨。”
陆禀根本不管他们是否情愿,仿佛下了命令就能安心一般,连连挥手:“快去调兵,绝不能让蛮夷靠近京城。”
秦休不再多言,起身深深看了眼龙椅上惊慌失措的帝王,转身大步流星走出金銮殿,衣摆在身后荡开凛冽的弧度。
虞林和虞升白着脸的同僚注视下,踉跄着跟了出去。
秦休带兵离京后,京城的气氛更加压抑,仿佛每一个人的头顶都悬着一把利剑。
陆禀彻底成了惊弓之鸟,将自己关在层层守卫的寝宫里,连朝会都免了,只觉得看谁都想害他。
“立刻宣贺宁进宫!”他对着太监吼道。
很快,一身风尘仆仆,面带焦虑的贺宁被引了进来。
“臣,参见陛下。”
“贺爱卿平身,快平身。”陆禀几乎是扑过来,抓住贺宁的手臂,声音发抖,“城外情况如何,秦休可能挡住,朕这心里实在不安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