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不必如此惊惶。”

她声音平稳,带着安抚意味,“清宁今日登门,并非要揭侯府的疮疤,更非落井下石,恰恰相反,清宁是来送药的。”

“送药?”

虞林声音干涩,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扶着椅背艰难地坐了回去。

短短几息,他仿佛苍老了十岁,眼中锐气尽失,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后怕。

“不错。”

姜清宁微微颔首:“那桩旧案是悬在侯府头顶的利剑,陈家为何倒得如此之快,因为他们的罪证被人适时地送到了该送的地方,清宁能知道侯府的利剑所在,自然也能让它永远消失。”

虞林的呼吸猛地一窒,手指死死抠住了椅子的扶手,指节泛白。

“条件呢?”

他死死盯着姜清宁,“姜姑娘需要我虞家做什么?”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药的代价必然沉重。

“很简单。”

“平江侯府,只需做一件事……”

虞林一愣。

这条件听起来似乎太轻了?

“接下来无论朝堂之上发生何事,无论三皇子、四皇子如何明争暗斗,无论谁家倒台谁家崛起,甚至无论龙椅上最终坐着的是谁。”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虞衡,“平江侯府上下所有人,只需谨记忠君体国,不结党,不营私这九个字,不站队,不表态,不参与,不议论,做你们虞家世代该做的纯臣,如同磐石岿然不动。”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