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宁深知自身微末,唯此婚约尚算几分筹码,若能为父兄归途略尽绵薄,为陛下分忧,便是粉身碎骨亦在所不惜。”

殿内瞬间寂静下来。

淑妃、贤妃等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姜清宁竟然是直接的把自己归类为筹码,难不成当真是被逼到无路可走了?

秦贵妃握着她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颤,看向她的目光充满激赏与心疼。

姜清宁挺直了脊背,如同风雪中傲然独立的青松。

她不是不清楚这句话讲出来后的含义。

但既然避无可避,那便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这枚筹码的价值,以及拿起它所需付出的代价。

这棋局,她姜清宁,落子了。

淑妃笑容僵硬,想到家中侄女先后两个夫婿,都被姜清宁抢走,顿时火冒三丈。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姜家女,你倒是颇有自知之明,只是这筹码的分量,也得看握在谁的手里。”

“贵妃抬举你是娘娘心善,可你也莫要真把自己当盘菜,区区一个二嫁之身,仗着几分姿色攀上了镇北王府,就敢在这宫里大放厥词,当这后宫无人了不成?!”

她的话尖酸刻薄,甚至将战火引向一直作壁上观的虞美人和江美人:

“还有你们,一个侯府女,一个靠献媚上位的玩意儿,也配在这里与本宫平起平坐,虞氏,你方才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这会儿哑巴了?还是说真以为攀上了某棵大树,就能一步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