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伯老夫人神色淡淡,抱着孩子进房去了。
荀臣面色淡漠地看着这一切,仿佛一切斗与自己无关一般。
荀莫离紧紧抿唇坐在一旁,打从姜如意生产开始,便没人注意到他了,他好饿,好渴,好想睡觉。
偏院。
白清漪得知消息,恨得几乎将一口银牙咬碎。
“可惜我日日费尽心思,在姜如意的安胎药里加的那些料,分量明明足以让她生不下来或是难产,竟然这般都没能要了这贱人的命!还让她生下了儿子!”
小桃怯懦的抬头,心里虽然疑惑药不都是她去下的吗,但表面上却不敢反驳。
“姨娘别灰心,如今这贱人的身子已经毁了,伯爷更是不会待见她,只要姨娘抓住机会笼络住伯爷的心,不愁没机会翻身的。”
“我倒是想!可惜表哥自从纳了我之后,却没再碰过我!”
白清漪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眼中翻涌着浓烈的不甘和怨毒。
荀臣坐在太师椅中,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回想起母亲怀中孱弱的孩子,心头没有半分为人父的喜悦,只有无尽的烦躁。
这孩子的来历,无时无刻地都在提醒他当初的不堪。
荀莫离低着头,小小的身躯绷得紧紧的,手指用力绞着衣角,眼中是掩饰不住的难过和失落。
荀臣看着这一幕,心中掠过一丝复杂。
宁阁。
紫苏一路飞快地跑回院子里,脸上的解气分外明显,见谁都能给半个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