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姜如意早产生了个男婴,瘦弱不已都被老夫人抱去自个院子里养着了,还有姜如意的身子已经彻底毁了,太医都说她已经油尽灯枯了!”

姜清宁一顿,“自作孽不可活,她当初做了那么多恶事,到底是报应在自己的身上了。”

话音落下,她陷入沉思,身边都是喜悦的神情,姜清宁却无半分笑意。

“岭南的家书还没消息吗?”

姜清宁蹙眉,心底浮现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张嬷嬷摇头:“小姐心急了,往常都要两三月才能一个来回,现如今才一个多月,怕是还在回程的路上。”

姜清宁捂着心口,抬头看着她:“嬷嬷,我这心里总觉得慌乱,就像是要发生什么似的。”

张嬷嬷连忙安慰:“小姐别怕,许是自己吓自己,咱们这么多年,眼瞅着就要熬出来,决计不会失败的。”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嬷嬷你亲自去让人……”

姜清宁摇头,伸手示意张嬷嬷上前,倾身侧耳嘱托起来。

一月后。

满月宴如期而至,安平伯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一派繁华热闹的景象。

荀莫离穿着崭新的袍子,被乳母牵着,像个精致却失魂的木偶,穿梭在道贺的人群中。

他偷偷觑着父亲荀臣,对方笑容得体,眼神从未真正落到他身上。

终于寻到一个无人注意的间隙,荀莫离挣脱乳母的手,小小的身影灵活地钻过人群,溜出喧嚣的伯府。

他凭着模糊的记忆,一路竟然真的跑到了宁阁紧闭的大门前。

“开门!开门!”

他用力拍打着门环,声音带着哭腔。

门房探出头,看到是他,脸上难掩惊讶:“小公子,你怎么跑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