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高举象牙笏板,声音沉稳有力:“臣,贺宁,有本启奏!”
“奏来。”
陆禀的声音传来,听不出喜怒。
贺宁微微垂首,姿态恭敬,目光却沉稳地抬起,直视御阶:
“臣蒙圣恩,授以按察之职,督察百官,肃清吏治,此乃陛下信重,
臣自当肝脑涂地,以报天恩,然,臣今日所奏,非为公事,乃为私情。”
他略作停顿,殿内落针可闻,无数道目光交织在他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字字清晰,如珠落玉盘:“臣倾慕姜氏清宁已久,其品性高洁,坚韧不拔,臣心折之至,恳请陛下隆恩浩荡,赐婚于臣与姜氏清宁,以全臣一片赤诚之心!”
压抑的低语声瞬间如沸水般在殿内炸开。
“怎的一日不成,还要请奏两日吗?”
“贺大人还不放弃?那姜清宁到底有什么好?”
“安平伯府那点糟污事,谁人不知?”
“姜清宁和离不过数日,带着嫁妆住进了宁阁,早已是京城最大的谈资。”
如今这位新贵、手握重权的镇北王世子。
竟在朝堂之上,当着满朝文武和天子的面,数次公然求娶一个刚刚和离的妇人?
这简直石破天惊!
勋贵队列中,几位老臣的眉头拧成了疙瘩,神色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