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如此,才能取信于陛下,让他觉得你是一把好用的刀,暂时不会对殿下和镇北王府下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贺宁复杂的神色。
“殿下若真心想护我,或者想利用这桩婚事做些什么,那便更要坐实它,陛下赐婚你便欣然接受,将我娶入王府,置于你的保护之下,陛下想用我牵制岭南父兄,想用我激化你与秦休的矛盾,殿下何不将计就计?”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冷酷:
“将我留在身边,殿下便有了一个天然地,陛下无法轻易动用的人质,陛下若想对岭南动手,便需顾忌殿下手中之质,
同时殿下也可借这桩婚事,暗中观察岭南动向,甚至在必要之时,成为沟通岭南与北疆的一道隐秘桥梁,
陛下想让你我成为他制衡的棋子,殿下何不借此,为自己织一张护身的网?”
贺宁听得心惊肉跳,一改初见时的印象。
姜清宁的提议很是大胆,将一场充满算计的联姻,瞬间转化为一场更宏大,更危险的博弈。
这需要何等的胆识和心机?
他看着眼前女子清冷如霜的眉眼,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一种深不可测的寒意,和一种令人心悸的吸引力。
她不是在寻求庇护,她是在主动入局,甚至试图掌控棋局。
“你可知如此行事,风险有多大,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姜清宁淡淡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看透生死的淡漠:
“殿下,从被父兄远戍岭南的那一刻起,我姜清宁便已在万劫不复的边缘,
与其坐以待毙,任人鱼肉,不如放手一搏,至少能拉几个垫背的。”
“殿下,可要与我合作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驱不散室内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