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姑娘,依你之见,贺某如今该如何自处?

姜清宁微微诧异贺宁的反应,心中却是为偏向和他合作,而产生了更深的坚定。

“殿下如今,已身在局中,退无可退。”

她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按察司使之位是陛下所授,亦是悬顶之剑,做得好,是分内之事,做得不好,便是授人以柄,至于求娶之事。”

她放下茶盏,目光平静无波地看向贺宁。

“陛下既乐见其成,殿下若此时反悔,便是自打耳光,更会引来陛下猜忌,

认为殿下与秦休或有勾结,或是心向镇北王,不甘为质,骑虎难下莫过于此。”

进是陷阱。

退是深渊。

“那难道就只能任由陛下摆布?”贺宁波澜不惊。

“摆布?”

姜清宁唇角微勾,露出一抹极淡、却带着冷冽锋芒的笑意,“殿下,棋子亦可反制棋手,

关键在于殿下是否愿意跳出意气,真正看清这盘棋局的本质,为自己,也为镇北王府,谋一条生路。”

贺宁面上的笑意不在遮掩,更为轻松:“请姑娘明示。”

姜清宁的目光变得幽深,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

“陛下想要的,是秦家与你贺家互相牵制,殿下要做的,便是顺着陛下的心意,扮演好这把制衡之刀的角色。

秉公执法,不偏不倚,该查秦家时,便拿出真凭实据去查,该办秦家时,便拿出雷霆手段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