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
贺宁轻笑了声,“姜姑娘此言,未免太过危言耸听。”
“家父镇守北疆数十载,浴血奋战,只为拱卫大周疆土,保境安民,
陛下倚重,授以重任,乃是君臣相对,我贺家世代忠良,天地可鉴,
此番入京,亦是奉旨报效朝廷,何来质子、棋子之说?至于求娶姑娘。”
他顿了顿,目光复杂地看向姜清宁清冷的侧脸。
“贺某虽不敢言全无私心,但亦是真心实意,愿以正妻之位相待,护姑娘周全。”
“忠良?”
姜清宁唇角那抹极淡的讥诮再次浮现,字字如刀,直刺贺宁。
“殿下,忠良二字,从来不是靠自诩,而是看君王如何想,看朝局如何变。”
她微微倾身,目光锐利如鹰隼,牢牢锁住贺宁动摇的眼神:
“令尊镇北王,功勋卓著,手握雄兵,镇守北疆门户,确为大周柱石,
然功高震主,古来皆然,殿下可曾想过,为何令尊在北疆数十年,陛下从未召其回京述职?
为何殿下甫一成丁,陛下便迫不及待下旨召殿下回京,名为恩典,实为羁縻,
令尊在北疆一日,手握重兵一日,殿下在京中便一日是陛下手中的人质,令尊若有异动,殿下性命堪忧,此其一。”
父亲多年未归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