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东西,到死都是我的,我的人,死也要与我同穴,你?毛都没长齐的存在,我劝你莫要做无知之事。”
贺宁站在原地,负手而立。
良久,他对着秦休即将消失在宫门的背影喊道:“秦休,那就等着瞧,不出三日,姜清宁必定心甘情愿地做我贺家妇!”
肉眼可见的,秦休的背脊一顿,但是并未回头去看。
走出宫门。
青之立刻迎了上来,低声道:“大人,姜姑娘昨夜回府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里,摔了一套茶具。”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动静不小。”
秦休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那样清冷自持的人,是觉得被他冒犯之后,而羞愤还是屈辱?
“备马,去姜府!”
秦休猛地睁开眼。
他必须要立刻看到姜清宁,他等不了了。
无论姜清宁的心如今是否在他身上,但他们命中注定就是要结为夫妻的,秦休从前这么觉得,如今只是更加觉得。
三日,他只需半日,向姜清宁提亲。
与此同时,一辆宽敞华丽的马车,朝着镇北王府的路上而去。
车厢内,贺宁闭目靠在柔软的引枕上,脸上神色淡淡,仿佛方才朝堂之上发生的事与他毫无关系。
而那双放在膝上的手指节微微泛白,似乎泄露了他内心并非全然的平静。
对面的心腹幕僚周先生捋着山羊胡,眉头紧锁,低声道:“世子,今日此举是否太过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