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这丫头怎么如此沉不住气,怀着身子的人最忌动怒,那白氏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贱妾,值得她这样大动肝火?万一动了胎气可如何是好!”

周妈妈连忙道:“夫人也是气不过那白氏狐媚惑主,不过老奴瞧着夫人用完安胎药后气色尚好,应当无碍,只是那白姨娘背上的伤……”

“哼!”

老夫人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刻薄,“一个贱婢,皮糙肉厚的打几下算什么?“”

只要不伤着脸,不耽误她日后伺候臣儿,随如意折腾去,眼不见为净。”

在她眼里,白清漪不过是个玩意儿,一个用来拴住儿子的工具、

只要姜如意肚子里的金孙没事,白清漪是死是活她并不真正关心。

“老夫人说的是,你最是疼爱夫人,夫人一句不喜清漪院,您便重新修缮凝香院出来,好让夫人和未出世的小公子住得舒适。”

周妈妈连忙附和,随即又压低声音。

“只是夫人这胎怀相似乎,太医说胎儿似乎比寻常月份大了些,夫人自己也总说腰酸背痛得喘不过气。”

老夫人闻言非但没有担忧,浑浊的老眼反而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大了些好啊,这说明我孙儿长得壮实,是个有福气的,酸点痛点怕什么,女人生孩子哪有不遭罪的?”

“告诉太医用好药,务必给我把孙儿养得白白胖胖的,至于如意生产时若真有什么万一,记得告诉稳婆保小,无论如何,我安平伯府的嫡孙绝不能有失。”

“是,老奴记下了。”

周妈妈心头一凛,连忙应道。

她知道在老夫人心里,姜如意这个儿媳妇的分量,远不及她肚子里那个尚未出世的嫡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