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脱簪待罪,身着素服跪在殿外,恳求觐见陛下!”太监伏在地上,声音颤抖。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脱簪待罪?”

“皇后娘娘这是……”

皇帝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和厌烦。

她这是要做什么,以退为进,博取同情,还是想要搅乱朝堂?

“荒唐!”

不等皇帝开口,御史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御史已经率先出列,义正辞严地高声道:

“陛下!后宫不得干政,此乃祖宗成法,皇后娘娘身为国母更应恪守本分!”

“如今身着素服脱簪跪于朝堂之外,成何体统!此乃胁迫圣听,扰乱朝纲!臣请陛下严旨斥责,命皇后娘娘速回后宫!”

“臣附议!”

“臣也附议!”

几位文臣立刻跟着站了出来,言辞激烈,仿佛皇后此举犯了十恶不赦之罪。

太子陆乘看着殿外方向,片刻之后,他猛地出列,撩袍重重跪倒在地,声音带着急切和恳求:

“父皇!母后凤体欠安,昨日更是因儿臣不孝而晕厥,她此刻跪于殿外必有万分紧要之事,

求父皇念及夫妻情分,念及母后多年操持后宫之辛劳,允母后觐见一面,臣愿代母后领受任何责罚!”

龙椅上的皇帝眼神冰冷,看着跪在下面的太子,心中只有更深的厌弃。

这个儿子冲动愚蠢,关键时刻只知感情用事,不堪大任。

气氛僵持,皇帝要顺势拒绝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