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更应该在意的是,为什么温子怡能够清楚的知道,我们那么多的事情?”

傅伯谦眼神中透着冷意:“温子怡到底是北狄的长公主,充做农女潜伏在你身边多年,那都是因为她发现了你的身份,想要借机来到京城完成任务回到北狄。”

“看来,温子怡对你,从始至终都是利用居多。”

卫斋猛地一拳砸在窗棂上,木屑刺破皮肤都浑然不觉,他的眼中迸射出疯狂的恨意。

“都怪秦休和姜清宁,都是他们设的局,一定是姜清宁那个贱人,她早就察觉了我们的身份,故意引子怡上钩,是她害了子怡,是她害了我们!”

“现在说这些,于事无补!”

傅伯谦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萦绕着一种濒临绝境,反而被逼出的狠戾。

“当务之急是活下去!秦休的网已经张开,京城内外必然布满了眼线,我们必须尽快离开!”

“离开?能去哪里?”卫斋颓然地靠在墙上。

“天下之大,何处还有我们容身之地,前朝早已烟消云散,旧部也被秦休短短几日之内,逼得树倒猢狲散。”

巨大的失败感和绝望,几乎将卫斋吞噬。

傅伯谦颤抖着手指,打开面前的盒盖,里面是一块颜色泛黄的旧绢布,以及一枚小巧的雕刻着奇异云纹的青铜令牌。

“天无绝人之路。”

傅伯谦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这是你父亲,当年留下的最后一条退路,旧部虽散,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我们去江南,那里还有当年你父亲的旧党,当年殿下暗中扶持的一股势力,名义上是水匪,实则是我们埋下的一颗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