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行径置国法于何地,置父皇天威于何地,他秦休究竟想做什么,请父皇明鉴,严惩秦休,还林衡一个公道!”
陆乘重重叩首,额头触地。
御书房内一片死寂,侍立的太监宫女们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
皇帝的目光缓缓从两份截然不同的奏报上抬起,落在跪在下方的太子身上,眼神中有失望,有审视,更有一丝深藏的忌惮。
他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帝王的威压:
“林衡看守太子交付之物不力,致使敌国奸细有机可乘,人赃并获,铁证如山,此乃失职重罪,何来构陷之说?”
陆乘猛地抬头,急声道:“父皇!那人赃并获焉知不是秦休自导自演,那女刺客身份不明,屈打成招之词岂能轻信,所谓前朝余更是无稽之谈,分明是秦休……”
“够了!”
皇帝猛地一拍御案,发出一声巨响!
陆乘吓得浑身一颤,后面的话噎在喉咙里。
皇帝胸膛起伏,显然动了真怒:“朕还没老糊涂!秦休密折所言,人证物证俱全,那女刺客身份已有北狄王庭旧物为证,至于前朝余孽……”
皇帝眼中寒光一闪:“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此事,秦休办得并无不妥!”
“父皇!”
陆乘如遭雷击,脸色煞白。
“林衡暂押天牢,待三司详查其失职之罪,再行论处!”
皇帝一锤定音,堵死陆乘求情的路。
他目光转向一直静立在一旁的秦休,语气稍微缓和:“秦休,上前来。”
“臣在。”秦休躬身。
“此案由你主理,刑部、大理寺协办,务必查清敌国奸细潜入始末,揪出所有潜伏暗桩!”
“至于前朝余孽卫斋、傅伯谦……”
皇帝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凛冽的杀意,“即刻发下海捕文书,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