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宁抬手接过,垂眸仔细观摩片刻,递给紫苏道:“拓本下来,然后交给秦休。”
“是,奴婢这就去办。”紫苏乖巧地应声退下。
姜月柔不懂:“大姐姐不是不考虑成婚吗,为何还要如此相信他,他可是害咱们姜家,走到如今地步的权贵。”
姜月柔一直觉得,若是她的大伯没有被贬,有大伯管着二伯和父亲,姜家绝对不会走到如今的局面。
“权贵与权贵之间,是不同的。”
姜清宁微微摇头,眼中光芒万丈,“再说,他愿意为了我,层层布局,只为杀一个人。”
“什么人?”姜月柔禁不住,问道。
“权贵。”姜清宁坚定开口。
姜月柔彻底愣住,权贵与权贵之间,向来官官相护,寻常文臣武将要么选择融入,要么就是被流放的命。
还有一种就比如二伯和父亲,此生无法致仕,只能靠祖上的恩德,买一个小官做。
“看来,倒是要不了多久,我们就会有大姐夫了。”
姜月柔无奈一笑,诚恳道:“若是大姐姐有什么想谈的,尽可直白讲来,月柔从此之后绝无异心。”
天牢深处,阴森潮湿的水牢内。
荀臣迈步走入昏暗的长廊之内,直到站在敌国刺客面前,看着她被冰冷的污水没到胸口。
刺骨的寒意如同无数钢针扎入骨髓般,让她颤抖不止。
温子怡被沉重的锁链吊在石壁上,双臂早已失去知觉。
她身上遍布着鞭痕、烙铁印、和刑具留下的狰狞伤口,血水混着污水不断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