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没有说假话,方才是逗你的。”

秦贵妃含笑,望着眼前的女子。

一身素净的月白襦裙,发髻简单,通身上下无多余饰物,唯有一支青玉簪斜插鬓间,愈发衬得她眉目如画,肌肤细腻如瓷。

她话锋微妙地一顿,眼波流转,笑意更深:“难怪母亲入宫时,对本宫提起你时,言语间满是赞叹,母亲的性子,可是极少如此夸人的。”

“承元也是,可是从未对过旁的女子如此上心。”

姜清宁闻言眼帘微垂,她听得出秦贵妃话中的试探和撮合之意。

“国公夫人与世子谬赞,臣女愧不敢当。”

姜清宁声音平静,“猎场之事不过是机缘巧合,得皇上与贵妃娘娘垂青,实乃清宁之幸。”

秦贵妃见她应对得体,言行间不卑不亢,心中又添了几分满意。

秦贵妃放下茶盏,语气带着几分真诚的关切。

“承元自幼被宠惯了,有时候行事未免急躁些,若是承元有失礼之处,还请姜小姐莫要与他计较。”

姜清宁垂眸,这话看似在为秦休开脱,实则已将她放在需要秦休礼遇的位置上,暗示之意不言而喻。

“秦大人身份尊贵,言行自有分寸,何来计较之说?”

姜清宁四两拨千斤地阻挡了回去,语气依旧淡然。

秦贵妃看着她沉静无波的眉眼,心中暗忖,此女心性果然坚韧,不是三言两语便能打动的。

她话题一转,笑容愈发亲切:“姜小姐不必如此拘谨,本宫一见你便觉得投缘,日后若有闲暇,不妨常来本宫的宫中走动,陪本宫说说话,解解闷也是好的,这深宫寂寥,难得遇到可心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