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口!不许你侮辱我家小姐!”

默默护卫在姜清宁身侧的张嬷嬷,此刻再也无法忍耐,她视若性命的小姐被人如此咒骂,积压了八年的悲愤、屈辱和对主家的忠诚,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她一步抢到姜清宁身前,瘦小的身躯竟爆发出惊人的气势。

布满皱纹的脸,因极致的愤怒而涨红,枯瘦的手指直直指向姜松岩的鼻子,声音因激动而尖锐发颤:

“当年你们这两个黑了心肝,烂了肠肚的赌鬼,为了几两赌债就丧尽天良出卖至亲,老爷夫人何等清正,大少爷何等仁厚!”

“你们为了掩盖你们的龌龊,竟敢攀诬权贵证实莫须有的罪证,你们的心是被狗吃了,被那赌坊里的骰子染得比墨还黑!”

“老刁奴,找死!”

一声暴戾的怒吼,打断张嬷嬷的控诉。

一直瘫在椅子里、脸色青白变幻的姜松岩,被黑心肝三字,彻底刺中最深的恐惧和痛脚。

他从椅子上弹起,用尽全力狠狠掴向张嬷嬷。

“啪!”

姜松岩的力道之大,令张嬷嬷整个人猛地向旁边踉跄扑倒。

她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重重撞在冰冷的角柱上,额角磕在坚实的柱子上,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

“张嬷嬷!”

紫苏的尖叫声响起,整个人快速扑上去。

一缕刺目的鲜血,从张嬷嬷撞破的额角流下来。

她蜷缩在那里,身体因剧痛而微微抽搐,花白的头发散乱地粘在血迹斑斑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