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如同精确的毒箭,瞬间射穿了两人强撑的伪装。
姜柏舟下与姜松岩面如死灰,嘴唇翕动着再也吐不出一个字。
姜清宁向前逼近一步,那契约纸几乎要戳到姜柏舟的鼻尖:“当年你们说,女子只能靠嫁人,靠攀附男人活着,那么现在……”
她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刺入姜柏舟与姜松岩惊惶的眼底。
“我用你们亲手变卖的、姜家列祖列宗传下的祖产同样的价格,来买回姜家祖宅,不知二叔三叔是否愿意?”
祖宅二字,如同两道惊雷,狠狠劈在姜柏舟和姜松岩的头顶。
“你休想!”
姜柏舟被彻底点燃,所有的惊恐和心虚,在绝对禁忌被触碰的瞬间,爆发成歇斯底里的狂怒。
姜柏舟狂怒,他才是姜家的家主。
姜清宁如今一朝抓住机会,竟然还想从他的手中夺权!
家主之位从兄长手中夺回来一日,他从此之后就永远是姜家的家主,谁都别想更改,谁都别想夺权!
他猛地挥臂,狠狠扫向姜清宁手中的契约文书。
“啪!”
一声脆响,并非契约撕裂,而是姜柏舟手边的青瓷茶盏,被他挥袖时带飞,狠狠砸在旁边的多宝阁架子上,碎裂的瓷片四溅飞射。
“贱婢!痴心妄想!”
姜柏舟面容扭曲,双目赤红,指着姜清宁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横飞。
“祖宅是姜家的根,是我们兄弟的,岂是你一个被夫家休弃、名声扫地的下堂妇能染指的?
你算个什么东西,当年就该让你跟着那两个,一起死在岭南路上,省得今日回来祸害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