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间绸缎庄、三百亩水田、两间铺面……
每一个都曾是姜家先祖先们积累下的根基,如今却成眼前这两个赌徒囊中肮脏的银钱。
“你要干什么?从前是让你提前出嫁,但是如今你已经成为上官东家,名声赫赫,
手下金银钱财无数,我们之间的事情就当一笔勾销,你赶快把两万两银票拿出来!”
姜柏舟脸色难看得紧,宽袖下的手微微紧握,背脊紧绷,以防御的姿态面对着姜清宁。
“一笔勾销”
她抬起头,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衬得眸光更加幽寒,直直刺向对面魂不附体的两人。
“二叔,三叔。”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当年你们也是这般,轻飘飘一句话,就勾销我父亲与兄长的性命前程,
毫不犹豫地将我被诬陷的父兄,迫不及待地赶出府,如今还想就这么勾销我的一生么?”
“啪!”
姜松岩面前案几上的茶盏,被他失手碰到,滚烫的茶水泼了一桌,顺着桌沿滴滴答答流下。
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惊恐地盯着姜清宁。
“八年前,你们说女子生来,便是依附男人的藤蔓,能攀上高枝为家族换取喘息之机,是我姜清宁的福分。”
姜清宁的声音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每一个字都剖开血淋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