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东家人呢”姜柏舟问,嗓音沙哑不已。
“在呢在呢!”
刘掌柜忙不迭地,指着进门的姜清宁,“这位就是我们的上官东家!银票都带来了,爽利人!”
姜柏舟的目光在姜清宁身上扫了一圈,那厚重的帷帽遮住了所有特征,只留一片拒人千里的疏离和冷漠。
他鼻腔里嗤出一声轻蔑的冷哼,对着姜松岩撇撇嘴:“装神弄鬼,管他是谁,有钱就成!赶紧的,老子还等着银子去翻本呢!”
他语气烦躁,手指无意识地搓捻着,透出骨子里的焦躁。
“不是说好不赌了吗?二哥?”姜松岩愣住。
“这次不一样,昨日已经打听好了,只会成功不会失败。”姜柏舟不耐烦道。
“是是是,姜二爷说的是!”
刘掌柜连连应声,引着姜柏舟和姜松岩,走向内侧特意摆好的一方案几。
案上,摊开着几份契约文书。
“东家,您请这边落座。”
刘掌柜转回身,对着姜清宁时,腰弯得更低了些,脸上挤着十二分的恭敬,小心翼翼地引她到主位坐下。
姜清宁无声地坐下,垂落的帷帽轻纱纹丝不动,隔绝了内外。
她伸出带着薄薄丝质手套的手,动作平稳地从紫苏捧着的锦匣中,取出一枚小巧精致的象牙印章。
那印章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细腻的光泽,印纽雕刻着瑞兽,线条古拙流畅。
她的指尖拂过冰凉的印纽,没有丝毫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