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漪哀戚的垂泪,紧紧拽着荀臣的胳膊:“表哥,这明明是昨日的坐堂大夫亲口所说,我对表哥绝无欺骗啊。”

荀臣握住她的手,低声道:“表妹,你放心,我相信你。”

姜清宁抬手鼓掌,看向承延:“有劳同知大人请人证上来了。”

承延点头,一个眼神给向王衙役,后者立刻去后堂带上坐堂大夫。

“带人证!”

随着一声叫喊,坐堂大夫恭敬地走到众人前,无视白清漪惊骇的目光,他弯腰下跪,神情格外的诚恳。

“安神堂坐堂大夫刘犇见过同知大人、这位夫人、安平伯、张大人、姜大小姐、张夫人。”

姜清宁走到他的身旁,弯唇道:“不知刘大夫可还记得这位夫人?昨日午时前刻,您为这位张夫人把脉,可知道她都问了什么?”

刘大夫转身,将视线落在白清漪的身上,望着她阴狠警告的目光,看了眼张管家。

“回禀大人,当日张夫人前来诊脉,询问身体能否诞育子嗣,我便为张夫人诊脉,

却诊出她脉象平稳,依旧为少女的脉来,只能开出一道养身方子,故而记得非常真切。”

在场的众人全部一惊,不可置信地看向站的有银河远的夫妻二人。

原本还不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摩擦,但此时张礼神情冷淡,依旧一言未发,他们只能将目光转向白清漪。

白清漪脸色羞红,眸中闪过痛恨:“是,夫君并未曾碰过我。”

刘大夫颔首:“这就是了,并未同房我又能如何让张夫人你怀上身孕,于是只能给张夫人开了一副养身汤的汤药,但、询问别的话却是再也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