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人说自己在安神堂把脉,却偶然得知郊外有一株草药,能治疗安平伯身上的剑伤,不知是听谁说的?”

姜清宁似笑非笑,抬眼挑衅地看向白清漪。

白清漪心中慌乱,好在荀臣上前扶着她,才让她强行振作起来,她柔弱地解释。

“是那日的坐堂大夫,我回府后身子不好,婆母便让张管家带我去诊脉,

不过我问大夫的时候,张管家没有很靠近,我便不确定他能不能听得到。”

张管家被点名,张管家很无辜,张管家冷哼一声。

刁钻恶心的毒妇,就会使用他当证人!

可是大公子不发话,他根本不敢应声,只能老实在原地装鹌鹑。

姜清宁阴阳怪气:“张夫人和安平伯当真是……情分非他人所能比拟,怪不得在安平伯府,只允许别人喊你白夫人,却不许喊张夫人呢。”

张管家听到顿时急了,他什么都顾不得,大步上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启禀同知大人,老奴便是夫人口中的张府张管家,但当时老奴紧紧跟在夫人的时候,就只有拿药时离开了片刻!”

“当时老奴亲耳听着大夫的诊脉,其中夫人并未提到安平伯的伤势,大夫更没说京郊会有草药!”

白清漪神情慌张,在荀臣征询的眼神中,她转身不可置信地开口。

“张管家,你我主仆八年,你为何要帮着外人对付我?我可有哪里对不住张府的?”

那可真是太多了。

张管家垂着眸心想,他恭敬道:“老奴虽然是个粗人,但所言句句属实,法理之外近乎人情,夫人不如如实说来,也好过稍后牛头对不上马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