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科考上月已经结束,同知大人都已经分封官职了,卫兄可是落榜了?”

温子怡面色纠结,似乎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卫斋冷笑一声,讥讽道:“无妨的子怡,你就和她说两句,他们这些天家富贵庇佑的人自然就会懂了,我为何没有考上。”

“斋郎!”

温子怡面色不悦地呵斥,卫斋瞬间噤声。

“其中可是有什么,不便言说的难处?”姜清宁小心地询问。

温子怡垂眸摇头:“实则不然,我是看清宁你是女子才说的,斋郎实则金榜题名,名次更是仅与状元和榜眼的探花郎,但却在接受宫里那位的提问之后,被人从隔帘后迷晕过去,被有权势的一家冒领了身份。”

姜清宁双眸微眯:“那你们为何不去报官?”

“报官?自古以来官官相护,我们何尝没有报过官?可所有的官员都是何等的庇护那家人。”卫斋冷声道。

“那你们就这样放弃了吗?”姜清宁不解。

温子怡摇头,叹息着辩解:

“自然不会,只是那户人家给了斋郎五十两买官位的银子,斋郎气不过扔入了河道之中,对方却当场倒打一耙说我们故意扔他的银子,要逼我们离开京城,所以……”

“所以你们对京城的大小官员全部失望,就把希望寄托于街边一文钱一盏的花灯之上,祈求河神将这五十两银子还回来?”

姜清宁无奈地摇头,感叹他们的天真。

温子怡摇头:“自然不是,这只是我们临走前,对着繁华京城的告别,我和斋郎不适合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