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怡推了推身旁的男子,后者拧眉起身去借车。
她望着姜清宁开口道:“我能否先扶你起来?”
姜清宁点头:“我姓姜名为清宁,家住城东的东大街,秦国公府里面那家的宁阁。”
她也是真的没有力气了,温子怡当即扶着她小心地站起身,朝着台阶上走去。
身后的老伯问道:“这位小姐,请问你是从哪里被人推入水中的?”
姜清宁停下脚步,站在台阶上回头。
“我只记得自己跟着马车走了一个时辰的路,后来被丢入水中,意外被顺流冲回了城中。”
若非她幼时曾跟随父兄修缮河道,也不会知道城郊与城内,其实有一条秘密相连的暗河。
“这么长的河道,姜小姐当真是福大命大之人啊!”旁边的老妇震惊。
“这都能或者,啧啧……”
姜清宁随着温子怡上了岸,被温子怡扶着坐上牛车。
温子怡看着和牛车格格不入的人,不禁歉疚道:“实在是不好意思,附近只知道这个牛车,你既然是国公府的邻居,想必定然没见过这种车吧。”
姜清宁摇头:“幼时随父亲去往庄子上踏青,曾见过牛车,一辆牛车能够养活一大家子,它的作用可比浮华的马车要实用得多。”
“我是温子怡,斋郎名为卫斋,我们是前来京城科考的,原本今日就要走了,没想到走前还能认识清宁你。”
温子怡被姜清宁的善解人意折服,开心地介绍着卫斋。
姜清宁却是诧异,小声的询问温子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