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漪面色一僵,手指紧紧攥着手帕,表哥是何时知道的,难不成是姜清宁那个贱人说的她的坏话。

“苛责前妻,我安平伯府的颜面往哪里放。”荀臣解释一句。

白清漪乖巧点头,遮去眼底的不甘,行礼走出门外,一步三回头的看着他。

可怜的抿唇道:“那表哥早些歇息,别忘记用这碗羹汤,清漪可是亲自守着,煮了一个时辰呢。”

书房的门被关上,荀臣扫过地面上的碎片,鼻息间发出一声轻哼,似乎是不屑。

荀姜氏定然是后悔了,才会如此举动,来吸引他的注意想让他去探望,但绝无可能。

必须好好磋磨一下荀姜氏的脾性,竟在下人的面前丝毫不给自己的夫君好脸色!

当真是蠢笨至极,缺乏管教。

翌日晨。

清漪院。

“大家都注意点,这些可是小姐的陪嫁,万万不可碰了摔了,或者是让有心计的人捡了漏子!”

天微微亮,清漪院灯火通明,所有的家仆都动了起来,整齐有序地搬着整理好的箱笼。

“出门前都挨个箱子打开看一看,对一对嫁妆单子,别少了或者多了什么物件,咱们被人家倒打一耙送去见官就倒霉了。”

姜清宁坐在房内梳妆,听着紫苏生龙活虎的气势,忍俊不禁地道:“她也就这时候活泼了,昨儿都敢和荀臣对骂,也算是有出息了一把。”

张嬷嬷将珠钗簪到姜清宁的发髻上,为她披上披风,满脸含笑。

“新衣新首饰果真衬得您明珠生晕,撇清楚是好事,代表着咱们从来到走,都不用他们的一件东西。”

“嬷嬷说得在理,我瞧着,大家都换上了新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