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宁望着铜镜中的面容,她伸手摸向自己的脸。
“嬷嬷,这些年,我舍去了太多,如今我不会再委屈自己一分一毫。”
张嬷嬷红了眼眶,含笑道:“您这些年受了这么多的委屈,老奴全部都看在眼里,往僭越了说,老奴啊还以为您被夺舍了呢。”
姜清宁破涕为笑,打趣张嬷嬷:“也就您敢教训我。”
“老爷、夫人、大公子和嫡小姐都远在岭南,老奴当年实在不放心您自己在家,执意留下陪您。”
“可一晃十年过去,无论是在姜家还是安平伯府,奴婢却都没能好好地保护您,是老奴的不对,小姐,您受苦了啊。”
张嬷嬷垂泪,心中酸痛极了。
“从前我识人不清,如今熬了这么多年,从今往后,我断不会再如从前一般,将荀臣和荀莫离当做是我的所有。”
姜清宁想到几年前和家人别离的场面,心中感触。
前院。
“安平伯,您若是瞧不起我们家小姐,断可以不必烂好心。”
“紫苏虽然是奴才,但也断不会让小姐用自己用过的药膏。”
紫苏将手中的瓷瓶递上去,愤愤不平地开口。
“什么用过的药膏?”
荀臣眉眼一跳,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您自己心里清楚,您明知下午她才冤枉过我家小姐,还将白夫人用过的膏药,送到我们小姐面前侮辱她!”
紫苏浑身颤抖,眼眶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