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漪一脸的无辜,笑容温婉。

荀臣沉思,表妹该不是会做出如此糊涂之事的人。

“表妹,我今日差你给荀姜氏送药,你为何要送去一瓶被人光的药瓶过去,还放在荀姜氏的门外不通传一声?”

荀臣沉声问道,收敛了身上的怒气。

白清漪垂头扫到地上的瓷片,心中有了计较,她柔弱地跪下,抬眸间完美展露眼底的无辜。

“表哥,清漪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清楚吗,许是下人拿错清漪用过的药瓶,怪我在厨房为表哥熬羹汤竟然没有亲自确认,实在是清漪的过错。”

“至于……下人为何没有通传,想必是白日里姜小姐责打下人立威,在府里引得下人们惧怕,这才只敢放在门外而不敢通传啊。”

白清漪语气无辜,说得可怜,荀臣望着她纯洁的气质,心中的最后一丝怀疑烟消云散。

荀臣弯腰将她扶起来,安慰道:“你说得对,都是荀姜氏不会做人,连府中的下人都不屑地与她通传,怪不得旁人。”

“只是、这姜小姐的手腕还伤着,清漪这就去拿一瓶新的药膏,亲自去给姜小姐送去,当面赔罪。”

白清漪含泪行礼,转身欲出去。

“罢了,你别去了,她不要我的,自然是不觉得疼的,自作孽不可活,随她去。”

荀臣拦住白清漪,为她拭泪。

“表哥……”白清漪仰头,期期艾艾地开口唤他。

四目相对,荀臣心中有些燥热,默念礼义廉耻。

他穆得转身,叹气道:“天色不早了,表妹就先回去歇息吧,明日还要送荀姜氏出府,切记这次让他们走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