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臣狠狠皱眉,拦在绕过他出门的姜清宁面前。

“荀姜氏,你已经要出去丢人现眼了?”

“还觉得安平伯府,因为你不够丢人吗?”

“没错,我要去官府上交和离书,将我的名字和身份迁出你的安平伯府,不再做荀姜氏,而是姜清宁。”

姜清宁思索了下,耐心解释。

不然这最是大男子主义的人一声令下,她连府邸都出不去,可就彻底没路了,总不能半夜钻狗洞。

否则在外人看来,安平伯府当家主母翻墙出府,或是钻狗洞出府,那才真的是贻笑大方。

姜清宁绕过不再阻拦的男人,径直走下台阶。

“你可想好了姜清宁,没有了本官的庇护,你一个已过双十,还生过孩子的和离妇,在京城再难抬头做人。”

“我就要亲眼看着,这上京城里面,还有谁会在我荀臣的眼皮子底下要你!”

荀臣冷漠的声音响起,刺入姜清宁柔软的心底。

“民女过得再惨,都不劳烦安平伯费心。”

姜清宁直截了当地告诉他,有没有他荀臣,他姜清宁都能活得下去,甚至是活得更漂亮。

小厮快速跑来,看着争执不休的二人,不禁面露为难,到嘴边的话都不知道如何讲出来。

“什么事?”

荀臣紧盯着姜清宁的背影,草草施舍给小厮一个目光。

小厮连忙行礼:“伯爷,老夫人气得昏倒了!”

荀臣大惊:“母亲昏倒了?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