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嫁从夫,你何时尊敬过本官,不强求你只会让你给安平伯府丢尽脸面。”荀臣冷漠至极。
即便姜清宁已看清荀臣对她的冷漠,却依旧是被这冷漠的言语刺伤。
她生来便与荀臣定下婚约,命中注定就是荀家妇。
父兄未出事前,安平伯老夫人作为主母,更是时常召唤,亲自教她如何成为合格的安平伯夫人。
上至琴棋书画,女工厨艺,下至打理府务,管理商铺,无一不精通,样样皆被要求完美。
甚至她在这受尽冷遇的八年里,都不止一次地打理自己的嫁妆。
不停歇地尝试着做生意,如今甚至已经攒下一小笔不菲的财产,
但荀家的荀莫离眼瞧着没这个福分,等她老了以后继承这笔财产。
可二十多年的严于律己,发愤图强,到荀臣口中,只有一句会给安平伯府丢尽脸面。
更让姜清宁心冷。
“荀臣,你亲口说过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绝不会将目光放在我的身上,你还记得吗?”
姜清宁目光游移在荀臣八年如一日的死鱼脸上,青梅竹马的情谊,也终将会被磨得疲惫。
如今失望攒够,看这人一眼都觉厌倦。
“当年姜氏一族枯木逢春,的确属荀氏一族功德最深,
我为府中打点内务八年,为你诞下嫡子,如今功过相抵,和离书已签,你必须放我走。”
荀臣闻言皱眉望向姜清宁,心底似有疑虑,他咽下要问出口的话。
“荀臣,我不欠你的。”
姜清宁嗤笑一声,更像是再说给自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