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宁静静地看着荀莫离表演,冷漠不已地观察荀臣笨拙地哄着他的儿子。

大抵在他们父子眼中,荀莫离的学业与人品长成,在联手抵抗她这个外敌面前,都只算无足轻重的一件小事。

荀臣好不容易安抚住荀莫离,眸光扫射在场所有人。

门边的奶娘心虚地低下头,额头冷汗直冒。

他将视线转移到姜清宁身上,厌弃道:“天下怎会有你这般狠心肠的娘亲,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不闻不问,还不如……”

荀臣想到什么,顿住不语。

“还不如你那已出嫁,还死皮赖脸地住在表兄家,觊觎表兄的表妹白清漪一个外人,我说得对吗?”

姜清宁冷嗤,眸中满是挑衅。

荀臣恼羞成怒:“姜清宁,这就是你身为妻子,却忤逆丈夫的态度吗?!”

“你若是因为介意清漪,久居伯府大可直言,何必引出和离这些弯弯绕绕?”

“呵,夫君当真觉得,我是因为白清漪,才想要与你和离,而非你做了太多让人伤心的事?”

“难道不是吗?”荀臣满脸厌倦地质问。

姜清宁站的有些倦了。

道观三年清修,月前她被接回府的时候,憔悴得可以用骨瘦如柴来形容。

这三月好不容易养回些许气血,她不能白白浪费在这些人面前。

“和离书签了,我这便离开。”

“否则,没准真如婆母所说,我今夜就会拿着菜刀,站在你的床头磨刀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