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臣有些陌生的看着面前的妻子。
从前将他当天供着,处处体谅,无怨无悔地照料府邸,侍奉婆母的女人。
如今竟敢为了区区几件小事,闹出如此大的动静。
荀莫离见荀臣不为所动,心中焦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娘亲好凶,爹爹,莫离不要这个娘亲,呜呜呜……”
荀臣回神,安抚两下怀中的荀莫离,拿起一旁的和离书,连看一眼都不屑一顾。
“这既然是你的祈求,那本官便签下这和离书,事后即便是你追悔莫及,本官都不会再回头。”
“不行,必须休妻,她白吃白喝我们安平伯府那么久,怎么能让她带着自己的嫁妆就这么离开!”荀老夫人气急败坏,连声呵止。
荀臣面色诧异:“母亲?”
他是那种会贪图女子嫁妆的人吗?况且大乾律法就在这里摆着呢,他荀臣岂是小人?
“夫君,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夫君。”
“若是顾忌你我多年夫妻颜面,便快签了这和离书,不要让我们彻底的撕破脸皮来,否则我下一刻或许真的会做出什么也说不准。”姜清宁自认为好脾气的劝解。
“臣儿,不能签!”荀老夫人坚定不移。
“爹爹,娘亲白吃白喝这么久,怎么能就让她走了呢,把她的嫁妆扣下来,儿子要给清漪姨姨买首饰!”
荀臣不可置信:“你究竟是怎么照料的儿子,他竟然半分都不愿顾及你!”
姜清宁冷笑:“孩子两岁时刚会说话,我便被婆母送入道观清修,都说三岁看老,夫君何不说是婆母怎么照料的孩子?”
还想往她的身上泼脏水,痴人说梦!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是母亲故意教坏孩子?”
“你爱怎么怎么想,赶快签下和离书!”姜清宁彻底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