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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现在细看起来有些奇怪的案几,四条案几腿何止粗细不一,便是单看一根也上下不等,而那几面便更奇怪了,上端略宽,中间收细,下端最宽,简直像是将长得不算规敕的葫芦取出中间做成的几面。

不,说是葫芦便有些牵强了。

刘青裹着粘稠液体的手掌盖上脸部,指甲无意识的用力在脸上留下几道爪痕。

那是什么?

一个答案呼之欲出,却又像是被堵死在了喉咙口,伴随着浓烈的腥臭味只让刘青发出干呕的泣音。

她胃袋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涎水混合着胆汁被不断吐出,打架的牙齿最后重重咬在手腕上,才强迫自己没有发出什么令人肝胆俱裂的惨叫。

也是同时,几乎是刘青的牙齿咬破手腕皮肉的同一时间,她发疯了一样又憋出了一声带泪的闷笑。

她明白了,看清了,那是什么。

那明明是个人啊。

那是个人,是人做成的案几。

那她现在在哪?

好几副肠子扎成的床帐里面是什么?

被面柔软温热,简直就像是人皮摊开展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