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样的情形,他的母亲在父亲去世后,首先拿出遗诏令他登基,定下了名分,稳定了局势,才有他之后的种种施为。
虞思的母亲乔氏也是名门出身,不可能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所以,为何虞氏没有这样一位嗣子?是立过嗣子,被虞衡所害,还是根本没有?
想到这里,他便自然而然问了。
“为何在虞公和虞郎去世之后,没有给这二人立一个嗣子?”萧烈打断了窦甯的话。
窦甯原还在说虞氏宗族之中有人与虞衡关系紧密云云,突然听到萧烈这样一问,心头一紧,思索了一会,才缓缓回答:“或者便就是虞衡想要夺权,故而没有给虞公和虞郎过继嗣子吧!”
萧烈皱着眉头摇了摇头,道:“朕却觉得其中有些蹊跷,那时候太傅之母乃是当家主母,她又是乔氏出身并非等闲之辈,岂能叫虞衡随意拿捏糊弄?”
这话叫窦甯直接不知能如何回答了。
乔氏与虞衡之间那些事情,外头风言风语多,他当然也知道其中的腌臜。但,哪怕事实上就是乔氏与虞衡勾结才有了虞公父子之死,他也不能说——除非朝廷现在准备卸磨杀驴或者是他与虞思这个太傅有深仇大恨现在准备落井下石。否则,这些事情,在虞思已经全部把责任推到虞衡身上之后的现在,最好是提都不要提一个字。
虞氏种种,责任全在虞衡一人身上,他便就是千古罪人。
见窦甯没有回答,萧烈有些不耐烦地敲了敲面前的小几催促了起来:“所以这到底是为何?”
“或者陛下应当直接问询太傅本人才是。”窦甯回过神来,忙这样回答,“毕竟这些家中之事,臣这样外人,难以得知详情。”
萧烈狐疑地看了窦甯一眼,道:“那么朕再问一个问题,太傅之母,与太傅的关系不好么?”
“母女之间,必定关系是极好的。”窦甯没有半点犹豫,迅速开口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