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女太傅有什么事情值得你来找我说?”祁应噙着几分笑看着虞衡,“难道她又写了一封檄文发送到南北各处?”
虞衡强行无视了祁应话语中的嘲讽之意,只道:“回陛下,臣使了个雕虫小技,诱骗了她回平城来。”
“哦?”祁应坐直了身子,这倒是让他意外,“你使了个怎样的计谋,竟然能叫她回平城?她便真的会依你之谋划回来么?”
虞衡面上露出几分自得,他道:“臣命她母亲写信,叫她回平城来。她必定是要回来的。”顿了顿,他目光中带着几分热切看向了祁应,又道,“她回到平城,自然由陛下施为。”
“任我施为,不错。”祁应只觉心底升起了几分愉悦,但他很快就想起了虞家的事情——据说虞衡与他的大嫂不清不楚,还把自己的嫡妻送到了庄子上,整个平城看热闹都不知看了多久,而那位女太傅的母亲,似乎就是虞衡的大嫂。
想到这里,祁应再次看向了虞衡:“但……她为何一定会回来呢?她为何一定要听她母亲的话?难道她不知道那就是你的意思?”
虞衡却是胸有成竹道:“做儿女的哪能不听母亲的话呢,只一个孝字便能叫她乖乖低头了,陛下不必担忧。”
祁应呵呵笑了几声,道:“既然如此,那我便等着右将军把那位女帝师带到我面前来了。”
这话听得虞衡心中燃起了熊熊壮志,他道:“不出几日,便能叫陛下如愿。”
“若你真能办到,倒是能奖励你一二。”祁应如此说道,“你可别叫我失望啊!”
虞衡满面春风志得意满离开了王宫。
他骑在马上,只觉得这凛冽北风都不再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