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号已经选好了,朕和母后商量过,便用嘉元二字。”萧烈说道,“等会丞相便直接发下去吧!”一边说着,他把手中那封诏书递了过去。
殿中没有内侍伺候,何懋便上前去接了那诏书,然后才在一旁坐下了:“嘉元二字极好,来年定是风调雨顺盈车嘉慧。”
萧烈笑了一声,道:“都说瑞雪兆丰年,今年这雪应当也算是瑞雪吧!”顿了顿,他又道,“虞氏那位帝师应当要到京城了,无论是否下雪,那天朕都会出城迎接,但母后便不同去了。”
何懋应下,便顺着说起了护卫之事:“那位虞氏子据说带了三百护卫,臣担心他或者有不轨之行,那日陛下身边还是要多多安排些人手为好。”
萧烈对此并没有意见,他道:“这就交给丞相来安排。”
心里琢磨过的两件事情都已经完美地解决,何懋高兴地应下,又看了眼萧烈神色,说起了必定会让他和萧烈都不怎么高兴的第三件事:皇后。
“太后娘娘前几日与臣说起陛下后宫之事,陛下登基为帝,后宫空虚,竟无一人,恐令天下不安。”何懋一边斟酌着话语,一边看向了萧烈,“明年改元,陛下或者也应当下旨采选,充填后宫,开枝散叶了。”
这话一出,萧烈面色果然沉了下来,他淡淡道:“此事不急,民间尚有父孝三年不娶不嫁,朕是皇帝,更应当以身作则。”
“是,陛下所言有理。”何懋从善如流改了说辞。
萧烈被何懋这么快改口逗笑了,他道:“后宫还有皇后的事情,朕自然会去与太后说,你就不要操心了,看你这么小心翼翼的样子……太后在你面前说什么了?还是许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