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懋慢慢吃完了橘子,才道:“等会我再去问一问陛下吧!”
大臣们顿时高兴起来,也有了力气去干活,烤完火三三两两离开去了自己的屋子里面做事。
何懋吃了橘子还喝了杯热茶,烤得浑身上下都暖和了,才慢慢起身往成安宫去面见皇帝萧烈。
年号的确是最紧要的事情,他依稀记得礼官老早就把拟定年号的奏疏送到萧烈案上,现在也应该有个结果了。
还有那帝师的事情,若是天气好倒是罢了,若是这么一直下雪,还要去城外亲迎,那就得再调一些护卫,尤其是那位虞氏子本身就带着三百护卫,总要防范一二,免得那虞氏子有异心。
琢磨着这些事情,何懋又想起太后叮嘱过的皇后一事,顿时感觉有些头疼起来,萧烈虽然年轻,但显然是有主意的人,朝政上的事情他可以接受听从或者讨论,但私事上面,太后的话他都不怎么听,他不过一个臣子,这皇后的事情真是难以开口啊!
想着这些七七八八的事情,到了成安宫外面,何懋请了人进去通传,自己拍了拍身上的雪粒,对请内侍帮忙把背后和头上的雪粒给扫干净了,然后才跟着内侍进去殿中面见皇帝萧烈。
从太子到皇帝不过数月,萧烈已经褪去了太子时候的生涩,有了不怒自威之色。
他穿了一件白色的常服头戴白玉冠,正靠在书案后面翻着一封奏疏。
听到何懋的声音,他抬眼免去了他行礼,坐正了身体,示意他在一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