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谋士对虞家的事情知之甚详,他道:“那虞衡这几日面色难看,却不仅仅只是因为那帝师一事。”
“还有什么别的事情比帝师更重要么?”祁应挑眉。
“我听闻虞衡弄丢了家主印信。”谋士笑了一声,“这事情恐怕就是比帝师更重要了。”
祁应没想到虞衡连这么重要的东西也能弄丢,一时间心中十分嫌弃:“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了。”
“先头的虞公留下一个女儿,那位女郎如今在虞家倒是比虞衡还要杀伐决断,几番弄得虞衡焦头烂额应对不暇。”谋士不紧不慢道,“有这位女郎在家中,虞衡便一天都无法安稳,甚至惧怕这位女郎会不会有一天谋夺了家主之位,把他逐出虞家。”
祁应听着这话,便想起来那日在风雪中见到的那张艳丽的面庞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眸,他难以想象这样的女郎竟然会像谋士所说那样手腕。
“叫这位女郎去当帝师,一来绝了虞氏以后再投奔帝京的路,二来又给虞衡解围,之后虞衡定会对陛下感激涕零。”
“可这么一来……那位女郎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祁应有些不舍。
谋士那日是跟随祁应一起见过虞思的,他只劝道:“陛下将来多少美人不得呢?”
“也罢,便就这么办吧!”权衡利弊,这当然是个绝佳的计策,祁应没有拒绝的理由。
雪花飘飘洒洒,临近过年,一天比一天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