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龙之功当然是最好的,但帝师却象征着往日的荣光。
但祁应显然容不得他在此时倒向了天齐萧氏,他素来知晓祁应为人,也并不想拿自己当赌注,便也没有流露出悔意。
他自以为遮掩得极好,可在祁应眼中却已经是即将倒向对面的墙头草了。
尽管虞衡显而易见是个废物,但虞氏庞然大物是不可小觑的。
帝京的拉拢那么显而易见,这叫祁应感觉有些棘手。
就算虞衡这个所谓的家主乖乖听话了,说不准那旨意一来,虞氏子弟便有能人把虞衡取而代之。
这是他决不能容忍的事情。
“陛下不必太忧心。”见祁应烦心,他身边的谋士便如此建议了,“只需要让虞氏把帝京那边得罪个彻底,叫他们没了左右逢源的机会,他们自然就老老实实跟着陛下。”
祁应一时半会倒是想不出有什么彻底得罪帝京的办法,难不成现在叫虞衡去把萧烈他爹的陵寝给砸了?他向来自诩君子,做不出这种事情。故而他便问:“有什么法子能叫虞彻把帝京得罪个彻底?”
“既然帝京要帝师,就让虞衡送一个女人过去就是。”谋士笑着说,“如此一来,便比回绝更加让帝京那边无法接受。”
“女人?”祁应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