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才隆兴二年,萧慎便就驾崩了呢?
萧烈抬眼看向了远处长长的神道,高大的石像,还有雄伟的享殿。
云层低低垂下,风中,旌旗经幡猎猎作响。
礼官们依照凶礼中繁复的礼节为天齐第一位皇帝举行了下葬礼。
老天似乎感应到了萧烈的悲痛,阴沉的天开始落下小雨。
萧烈的登基大礼要在一个月后举行,这一个月间,萧烈就要处理萧慎仓促驾崩留下的乱局了。
首先是要稳定朝堂,稳定人心。
其次便是要稳定延续好萧慎生前已经发布的旨意,关于新税制,各地人才征辟,还有各地农事,以及历书的重新测定等等。
在这些事情之余,还要处理正叫嚣着八十万大军南下的代王祁应。
若是能兵不血刃自然最好,若是实在不行,该动手时候还是要果断动手。
跟随萧慎南征北战最后一统江山的老丞相何懋把这些零零碎碎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写在了奏疏上亲手上呈到了萧烈的案头。
“其实最重要还是先解决了那祁应。”何懋慢慢说道,“先帝讨伐刘尝其实是想震慑这些异姓王,若是先帝平安回京来,恐怕这祁应也不敢跳出来说这些。”
“我并不怕与这祁应对上,只是我并不想在这时候动兵。”萧烈还未正式登基,也还没有以“朕”自称,“何相可有法子兵不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