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思打开棋盒想再看看那温润棋子,却突然被里面的东西给愣住。
印信?
她几乎茫然地拿起了混在棋子里面的两枚印信,一枚是家主印,一枚是当初魏帝赐给虞家的宝印,她不可能认错这两样东西,从前她跟在虞彻身边见过无数次他在文书上盖上这两枚印章。
为什么这两个印章会在这里?
虞思抬头看了一眼在外面忙碌的众人,几乎是下意识做出了决定——她拿起书案旁边之前她打算给自己装裱用的画轴,把这两枚印章给塞进去,然后把画轴合在一起。
虞悫不会是平白无故把这么重要的印章放在棋盒里面。
她万分确认这一点。
所以,虞悫不会是要自杀的人。
他一定知道了什么,并且他很明白自己会面临一些恐怕难以收拾的事情。
那么——他为什么会死?
虞思的脸色完全沉了下去。
仆从抬着一头完整的羊走到厅中来,在众人注视下,架在了火上。
代王祁应坐在上首,向众人笑道:“北边那些鲜卑人就喜欢这么一整只羊吃,今日我们也来尝一尝。”
众人便应和道:“如此今日我们也能借着大王的光,来尝尝这从未试过的吃法了。”
“只管放开吃就是了!”代王祁应豪爽笑道,“我准备了几十头羊,大家可以放开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