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丫鬟应下来。
“我叫二娘从南院搬来与我同住,等南院搬完了,就让将军看着收拾吧!”乔氏又道。
阳光虽然明媚,但积雪没有任何融化的迹象。
虞思看了一会儿子言指挥着小丫鬟们扫雪,又听着青豫在里面指挥小子们小心抬木箱子的声音,又想起那天早上虞悫命青豫给她送来的那些东西。
说来,她都没认真看过。
想到这里,她便转回书房中,叫青豫把那天送来的东西先留下叫她再看一看。
那副白玉围棋摆在最上头,虞思看着那熟悉的棋盒,眼眶微微酸胀。
这原是父亲虞彻喜欢的白玉围棋,那时候她和虞悫一起跟着父亲学棋,父亲便拿出这套围棋,说,你们谁赢了,便把这围棋奖励给谁。
“输了就没有安慰吗?”她那时候不甘心地问。
父亲好笑地看着她,道:“输便是输了,要什么安慰?愿赌服输才是。”
“谁说输了就是输了,不是还有古语说塞翁失马安知非福?还有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可见输了未必是满盘皆输,输了也没必要愿赌服输。”她振振有词反驳,“要是我输了,阿兄得了围棋,就替我把家里总追着我叨的大鹦鹉给打一顿,好不好?”
“好好,你说得有理,只要你阿兄同意,为父就没话说。”父亲揉了揉她的头发,“坏姑娘,嘴皮子不饶人!”
她学围棋没有虞悫用心,自然下不过他,这盒白玉围棋自然是叫虞悫赢到手中。
当然她也如愿以偿,那只叨人的鹦鹉被收拾了一顿,再不撵着叨她。
后来离开京城时候那只大鹦鹉不知飞去了哪里,一转眼也有快十年没有见过了。
父亲去世,兄长也去世,连鹦鹉也没有了,只剩下了这盒白玉围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