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各处挂了白,之前那些没摘下来的白灯笼正好也不必再换。
虞氏各房的大小主人在傍晚时分都到了主宅中。
灵堂搭好,虞衡请来的和尚道士各自分列两旁诵经。
虞思陪着乔氏给虞悫装殓了,然后便去了灵堂中诵经烧纸。
寒鸦凄厉的叫声不绝于耳,夜幕降临了。
虞思跪在蒲团上,耳边唱经声萦绕。
她想起早上时候还在因为收到了自己想要的围棋和那几箱书而欢喜,可就在她高高兴兴来找自己兄长的时候,却只来得及看到了兄长之死。
这与那时候父亲暴病去世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她不信这只是意外。
但现在她不能报官了,虞衡下午时候带着平城官员前来吊唁过,这几乎就等同于盖棺定论。
她垂着眼睑,看到旁边乔氏哀哀戚戚仿佛要晕过去的样子。
或者她的确应该多安慰安慰乔氏,毕竟活着的人比死去的人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