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出不少事来。”
“我体会过。”廖红卿侧头笑看着婆母,“小时候我的日子过得不宽裕,小门小户的人家,我是不被长辈疼爱的孩子,家里有好吃的点心和饭菜,从来都轮不到我。原先我还啃过粗粮馍馍。”
顾氏眼中顿时浮出几抹心疼来:“都过去了,以后你缺银子花,只管告诉我。我嫁妆厚,日后都是你的……”
话说出口,她才发觉自己话说得太快,又纠正了一下,“你和月苗分。”
廖红卿笑了笑:“多谢母亲。”
按理,顾氏的嫁妆大部分该给贺元安兄妹,至于贺风平兄弟二人,只能分到很小的一部分。但谁让贺风平的媳妇是她亲侄女呢……还是唯一的娘家人。
她脸上的笑容爽利,顾氏倒不太好意思了,主动解释:“顾家出事前,日子过得一年不如一年。当初打发月苗出门时,他们还有其他的顾虑,给月苗的嫁妆不多。其实风平和风康是一样的,若是他们手头紧张,说不准就会干些不好的事。兄弟相残,他们又斗不过元安,最后都是徒惹笑话。兄弟不是一母同胞,但走出去都是侯府的人,别人笑话他们,其实也是笑话侯府……我分嫁妆给他们,是有一些私心,却也是真心为侯府考虑。”
廖红卿颔首:“儿媳明白。”
恰在这时,门口有丫鬟在请安,然后门被推开。
贺元安缓步走进门,今儿他一身月白长衫,应该是下职后换了一身才来的,看到儿子搭了个凳子趴在窗户旁,小脑袋勾着往外瞧热闹,婆媳俩也看着底下不错眼,笑问:“好看吗?”
廖红卿颔首。
她点完了头后,才后知后觉,回头看向贺元安:“你怎么来了?”
贺元安也站在窗前,往下瞄了一眼,兴致缺缺收回目光:“有多好看?”
廖红卿刚才那一下,纯粹是听婆婆的话点头点习惯了,此时认真看着他的侧脸,目光落在他如玉石一般线条分明的下巴上:“没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