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梅不服气:“我就是随口一说。也不是今天就把姑娘带回来让他相先看。你看不上我,处处都觉得我是错的……人家做得对,人家顾大局,懂道理,可惜看不上你,哪怕给你生了孩子,也还是说走就走,走得头也不回……”
“啪”一声。
范继海不愿意打女人,气得砸了手边的砚台。
林月梅尖叫一声,往后退了两步。
那一方砚台,差一点就砸到了她的脚。
“你打死我算了……对着我的脚砸算什么男人?来来来,对着这儿。”她伸长了脖子,用手指着脖颈,“对这里砸,对着头也行。一下子把我砸死,到时候你也好再娶一个顾全大局的新人进门,娶不到心仪的人,娶个长相相似的也行……”
越说越不像话。
夫妻俩吵得不可开交,范继海没再砸东西,气得胸口起伏。
林大同看着疯了一样的姑姑,心下哑然,他没有说出口的是,之所以在京城里这几年不谈婚论嫁,也是有点怕了这世上的女人。
如果娶一个姑姑这样的,别想有安宁日子过。
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温温柔柔的女子,谁知道内里是怎样的?
“姑……”
林月梅大声骂:“闭嘴!这没你的事,你出去。”
林大同张了张口,还想再劝几句,范继海摆了摆手:“回房去吧,温一温书……”
说到这里,范继海伸手拍了一下额头,“别温书,细看一看刚才我给你的那几篇文章,晚上我再给你讲解一二。”
林大同走了,夫妻俩也不再吵了,但却互相都看不顺眼,都觉得对方不理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