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梅怀疑他已知道了婆媳俩的所作所为,试探着问:“你怎么在家?”
书院中有许多学子去参加春闱,但也有些今年不考。为了不让人心浮动,也为了表明夫子们云淡风轻,不在乎春闱的结果,春闱期间,夫子们如无要事,都要继续讲学。
“你们不是进城看热闹吗?怎么看到了卿娘的马车里?”
范母知道瞒不过儿子,闻言,心中侥幸尽去。
“偶遇上了。”她对上儿子责备的目光,振振有词道:“堂堂侯府世子夫人出面为兄弟俩保媒,肯定比我们没头苍蝇似的乱闯要更好些。她身为长姐,本就该照顾底下的弟弟,让她费点心思怎么了?”
范继海暗自运气:“这世上所有的关系都需要维护,姐弟之间感情不深。兄弟俩那些年被你们压着不许亲近她,她又怎么可能疼爱弟弟到帮他们筹谋婚事?”
林月梅小声嘀咕:“我看她对彭家那个书生就挺好,姐弟俩经常一起相约出游。说到底,咱们范家太穷,人看不上咱,嫌弃范家拖了她后腿,所以她不爱管我们家的死活……”
范继海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桌上:“林氏,你想死孤身一人去,别拖累全家!”
林月梅吓了一跳,躲到了婆婆身后:“我又没说错。”
范母:“……”
她也觉得儿媳妇那话有些过分,心里想归想,面上不能说啊!
把人得罪了,对她们有害无益。